借了他五万块，还不上做他女朋友

买人？"
"你觉得是就是。"他摊了摊手，"你可以不签。"
ICU的门开了一条缝，护士喊："王淑芬家属在吗？病人情况需要沟通。"
我站起来，膝盖发软。
护士说我妈术后恢复需要至少住院两周，后续还要康复费用。
我回到走廊的时候，张衍舟还坐在那里。
借条平铺在膝盖上，旁边放着一支笔。
我蹲下来在借款人一栏签了字，按了手印。
他收走借条，折好放进胸口口袋。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来替你守。"
"不用。"
"念念。"
"我说了不用。"
我在病房外面守了一夜。
他在走廊另一头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走了，微信给我转了一万块，备注写的：**后续费用，不算在借条里。
我没收那笔转账。
三天后它自动退回了。
他又转过来一次。
我又没收。
第三次他打电话来："李念念，你是打算让**出院费都交不起吗？"
我收了。
然后把他的微信置顶。
不是因为别的，是怕自己忘了欠了多少钱。
3
三个月过得很快。
第一个月，我在主业之外接了三个私活，设计海报和详情页，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是常事。
攒了四千二。
第二个月，我妈出院了，回老家养着，我姐接过去照顾。每周寄药费回去八百块，我又接了两个翻译单子。
攒了三千八。
第三个月的时候，我把所有能卖的闲置都挂上了二手平台。
旧相机卖了一千五，几件品牌衣服加起来卖了八百。
三个月下来，我手里有一万零三百块。
离五万差了三万九千七。
还款日那天，张衍舟没有发消息，没有打电话。
是我主动联系他的。
我约他在学校旁边那家麻辣烫店见面。
我说："钱没凑够，差三万九。"
他拿筷子夹了一块豆皮。
"我知道。"
"你什么都没说。"
"该说的在借条上都写了。"
我把筹到的一万零三百转给了他。
他收了，转头看我："剩下的呢？"
"我会慢慢还。"
"借条上没有慢慢两个字。"
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
"念念，附加条件你看过了，****，你的签名你的手印。到期没还清，你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