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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苦十年,他却只爱18岁明媚的我 佚名



二十八岁那年,盛修远爱上了另一个女孩,那是十八岁完好无损的我。

在我和盛修远领证的那天,她穿越过来。

她阳光开朗,身体健全。

我阴郁话少,左手残疾。

那个说过不离不弃的男人,彻底变了。

他开始嫌我残缺,嫌我阴郁。

“宋晚枝,我爱你,但我只爱那个开朗活泼的你。”

他藏起让十八岁的我回到原故事线的汤药,迟迟不肯交出。

在他们两人一起去看烟花那晚,我翻出那碗被他藏起的药,一口饮尽。

这一次,无论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的宋晚枝,都不要他了。

药很苦,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烧般的钝痛。

盛修远回来看到我时,我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温情。

“你考虑一下,代替小枝回到十年前。”

“反正这十年你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小枝不一样,她那么干净,我舍不得让她受苦,更舍不得让她走。”

他习惯性的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眼底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你是不是和小枝说了什么,她最近有些疏远我。”

“今天她至少叹气20次。”

我看了一眼自己抑郁发作自残的伤口,纱布被鲜血染红一块。

他没发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我怎么知道。”

听到我明显敷衍的话,盛修远的眉头紧紧皱起。

“肯定是你,成天死气沉沉的,谁看了都烦。”

“还有十天,如果这十天你听话,我倒是可以把你养在顶楼那个小房间。”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理应感激涕零。

可我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无所谓了,还有十天......我就能离开了。

看我没说话,他只当作默认。

“小枝想做陶艺,助理已经准备好了,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得叫**。”

他没有询问我的意见,将我按在了拉坯机旁的凳子上。

我愣愣地坐着,手足无措。

曾经,我就是靠一手精美的陶艺赖以为生,那些陶土在我手里,能变成最温润的器皿。

可现在,我只有一只右手能用,左手毫无知觉,连把陶土揉成一团都做不到。

“对,就是这样,慢慢转,真乖,做得真好。”

旁边,盛修远正手把手地教导小枝拉坯,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我心里一阵翻涌,忽然就自暴自弃起来。

我用唯一能用力的右手,费力地捏着陶土,做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碗。

盛修远瞥见了我的“杰作”,嘲讽开口。

“果然人和人就是有差距,小枝做的叫艺术,你是在学小孩玩泥巴吗?”

即使我不再对他有期待,但还是被他的话刺痛。

小枝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露出她傻乎乎的笑容。

“我帮你。”

我直接按扁了陶器,冷声拒绝。

“不用。”

我没看她什么反应,起身回房间。

她的表情一定是委屈的。

可她怎么会明白,我有多讨厌她。

她整天没心没肺,又对整个世界充满善意。

所有人都只会喜欢她,没人会喜欢0年后的宋晚枝。

那个死气沉沉,敏感多疑的宋晚枝。

就连我,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独自回到卧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喉咙里的苦味和心里的钝痛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模糊的声响。

“还是我的小枝最善解人意。”

“早知道当初就直接把她赶出去了,也省得现在看着心烦,还总惹你不痛快。”

盛修远被小枝推到我的卧室,端着一碗熟悉的西红柿炒鸡蛋。

他眼神变得温柔,我却无法分辨真假。

“饿了吧,这是小枝特意给你做的,你以前最会做饭了,做什么都好吃。”

这句话他只是随口一说,却成了压垮我所有压抑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推开餐盘,无力地捶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左手。

“你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就是个残疾!早就举不起锅了!”

滚烫的汤汁洒在盛修远手上,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他愣了一会,脸色变得阴沉,用手掐住我的脸。

“宋晚枝,你不是残疾,你的手会好的。”

“我不许你再说自己是个残疾。”